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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读者》推荐|闲闲书摘
责编:网编室五    发布日期:2014-11-18 13:37:18

闲闲书摘:在休息的时候,摘休闲的文字,助您怡情悦性,修身养心。

读政治书,以养大气;读业务书,以养才气;读休闲书,以养灵气。

主 持:杜俗人

本期书目:《普通读者》

作 者:(英)弗吉尼亚•伍尔芙著 马爱新译

出版出售:人民文学出版社 当当 亚马逊 京东等有售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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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将闲心读闲书(标题为编者加)


   《闲闲书摘》因为网络工作突然增大的压力而不得不停下来,可是一停下来,即使网络工作的压力减下来之后,我却有点儿怕重新拾起。每周一本书,我已经很难完成任务,更何况还要向读者推荐,写出自己的心得理由。


   就在这样的迁延中,有朋友开始问我,刚开始我能解释,后来却找不到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于是我或是不回答,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双11之前,我赶时髦网购了一批图书,货到得很快,于是我挤出工作的空余重新捧起了书。所以,从今天起,我又能给朋友们的周末奉献一盘开胃小菜了。

   本斯我推荐的这本书是伍尔芙的随笔集。伍尔芙是上个世纪英国的意识流小说作家,我个人非常喜欢。她的小说不是很多,只是《到灯塔去》、《达罗卫夫人》、《海浪》等几部,她的散文也不太多。无论散文还是小说,我以前都已经购得。只是读的时候比较遗憾,感觉译得不够好,没有传达出原作的韵味来。所以,才又买了人民文学出版的这套。

   你问我,这套怎么样?嗯,其他的还没看,不敢说,就这本来说,一般般吧。意识流目前我最喜欢的译者是周克希,他译普鲁斯特。

   无论是这本书的作者伍尔芙,还是她在文中谈论的夏洛蒂•勃朗特、哈代等人,都不是当代普通读者感兴趣的阅读对象,如果你没有一颗平静、安宁的心,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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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爱》与《呼啸山庄》


   在夏洛蒂•勃朗特出生之后的一百年中,她,这么多传说、热爱和文学著作的中心人物,仅活了三十九年。如果她活到了正常的寿命,这些传说会多么不同,想起来是很奇妙的。

    她可能会像同时代的一些名人那样,成为伦敦等地的常客,无数图画和轶事的主角,许多部小说的作者,也许还有回忆录,离我们相当遥远,功成名就的中年人的记忆。

    她也许会很富有,也许会很成功。

    但事实并非如此。 

   想到她的时候,我们必须想象一个与我们现代世界无缘的人;我们必须把思绪放回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约克郡荒野上一个偏僻的教区。她永远留在那里,在那些荒野上,忧伤而孤独,体验着她的贫穷和兴奋。 

   这些环境影响了她的性格,也可能在她的作品中留下了痕迹。 

   我们认为,一个小说家必然会用许多非常易朽的材料来构筑他的作品,它们起初使作品具有真实性,最终却成为垃圾和累赘。打开《简•爱》时,我们也不禁怀疑会发现她的想象世界像这荒野上的教区一样古旧过时,带着维多利亚王朝中期的气息,只有好奇者才会去访问,只有虔诚者才会去保存。可是打开《简•爱》,只读了两页,一切疑问都打消了。 

   在我右侧,绯红色窗幔的皱褶挡住了我的视线;左侧,明亮的玻璃窗庇护着我,使我既免受十一月阴沉天气的侵害,又不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在翻书的间隙,我抬头细看冬日下午的景色。只见远方白茫茫一片云雾,近处湿漉漉一块草地和受风雨袭击的灌木。一阵持久而凄厉的狂风,驱赶着如注的暴雨,横空扫过。
 

   这里没有比荒野本身更易朽,或比“持久而凄厉的狂风”更易受时尚影响的东西。而且这欣喜并不是短暂的,它使我们一口气读完全书,不让我们有思考的时间,不让我们把目光从书页上移开。 

   我们如此聚精会神,以至于如果有人在屋里走动,这动作仿佛不是发生在此地,而是在约克郡。作者牵着我们的手,拉我们走她的路,让我们看她看到的东西,从不离开片刻,或允许我们忘记她。最后,我们深深地沉浸在夏洛蒂•勃朗特的天才、激情和愤怒中。不寻常的面孔,轮廓鲜明、相貌粗糙的人物在我们眼前闪过;但我们是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她一离开,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了。 

   想到罗切斯特,我们就必须想到简•爱;想到那荒野,又会想到简•爱,联想到那个客厅,那些“白色的地毯,上面似乎摆着鲜艳的花环”;那“白色的帕罗斯大理石壁炉架”和“闪烁着红宝石的光泽”的波希米亚玻璃器皿,以及那“白雪与火焰交相辉映”的效果——这一切不是简•爱又是什么呢? 

   但简•爱的缺点是不难找的。 

   永远是家庭教师,永远在恋爱,在一个毕竟充满了二者都不是的人的世界上,这是一个严重的局限。相比之下,简•奥斯丁或托尔斯泰的人物则有无数个面。他们对许多不同的人产生影响,这些人照出他们立体的形象,所以他们栩栩如生、性格复杂。他们能够到处活动,无论创作者在不在看着。他们生活的世界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既已创作出来,我们就可以自己去访问。托马斯•哈代在个性的力量和视界的狭窄上与夏洛蒂•勃朗特比较相近。但区别还是极大的。阅读《无名的裘德》的时候,我们没有被牵引着一口气读完;我们会沉思,思绪从文中游离开去,浮想联翩,围绕着人物形成一个问题和暗示的氛围,而书中人物自己对它们往往浑然不觉的。尽管他们是纯朴的农民,我们却不得不让他们面对最重大的命运和问题。因此经常让人觉得哈代小说中最重要的人物是那些没有名字的人。这种能力,这种好奇的玄想,在夏洛蒂•勃朗特那里是找不到的。她不企图解决人生的问题;她甚至未意识到这些问题的存在;她所有的力量都体现在几句话中,“我爱”、“我恨”、“我痛苦”,这力量因为受限制而格外巨大。 

   自我中心和受自我限制的作家有一种力量,是襟怀更为宽广的作家所没有的。因为他们的印象紧密地压缩在他们狭小的四壁中。从他们思想中流出的东西无不带有他们自己的印记。他们从其他作家那里学到的很少,他们即使采用了也不能吸收。哈代和夏洛蒂•勃朗特的风格都似乎建立在一种拘谨文雅的新闻文体基础之上。他们的散文笨拙生硬。但两人都凭着努力和最固执的诚实,把每个思想一直想到使文字向它屈服,终于形成了自己的文风,能够完整体现他们的思想,而且有一种特有的美、力量和迅捷。 

   至少,夏洛蒂•勃朗特没有什么需要归功于读过很多书。她从来没有学会职业作家的那种流利,也没有学到他们那种随意填充和控制语言的能力。“在与坚强、明智、高雅的头脑交流时(无论其是男是女),我永远不会停步”,她像任何地方刊物的主笔那样写道;但随后聚集热情和速度,以她自己真实的声音说“直到我越过了常规保守的外垒,跨过了信任的门槛,在他们心灵的炉床中赢得了一个位置”。她就坐在那里,心灵之火的阵阵红光照亮了她的书页。换句话说,我们读夏洛蒂•勃朗特,不是为了对人物的细致观察——她的人物精力充沛而性格简单,不是为了幽默——她的幽默严峻而粗糙,不是为了对生活的哲学观点——她的是乡村牧师的女儿的观点,而是为了她的诗情。也许所有像她这样具有强烈个性的作家都是如此,正如我们在生活中所说,只要打开门就能让人感觉到。 

   他们有一种未驯服的野性,永远与公认的秩序对抗,使他们渴望立刻创造而不是耐心遵守。这种热情,拒绝半明半暗和其他小障碍,飞越了普通人的日常行为,与他们更难以言喻的激情相联合。它使他们成为诗人,或如果他们选择用散文写作,则使他们不能忍受这文体的限制。因此艾米莉和夏洛蒂都经常求助于自然。她们都感到需要某种比语言或行动更强大的象征,来揭示人性中沉睡的巨大激情。夏洛蒂以对暴风雨的描述作为她最好的小说《维列特》的结尾。“天空黑沉沉的——一艘破船从西边漂来;乌云幻化出奇异的形状。”她用自然来描述一种用其他方式无法表达的精神状态。但是这姐妹俩都没有像多萝茜•华兹华斯那么准确地观察自然,或像丁尼生那么细致地描绘。她们抓住了大自然中最接近她们或是笔下人物的感觉的东西,所以她们笔下的风暴、荒野、夏天可爱的场地,不是用来点缀沉闷文章或显示作者观察力的装饰品——而是带有感情和照亮全书的意义。 

      一本书的意义往往与发生的事情和说的话相距甚远,而在于本身各不相同的事物对于作者来说具有的联系,因此必然很难把握。尤其是如果作者像勃朗特姐妹那样富有诗人的气质,他所表达的意义与所用语言密不可分,它本身不是一种观察而是一种情绪。 

   《呼啸山庄》比《简•爱》难懂一些,因为艾米莉的诗人气质比夏洛蒂更浓。夏洛蒂写作时,鲜明有力、饱含激情地说出“我爱”、“我恨”、“我痛苦”。她的体验虽然更加强烈,但还是与我们共同的。但在《呼啸山庄》中却没有“我”,没有家庭教师,没有雇主,有爱情,但不是男女之爱。艾米莉的灵感来自更笼统的概念。促使她创造的冲动不是她自身的痛苦或伤害。她看到一个杂乱无章的世界,感到自己有能力在书中把它们统一起来。在小说全篇都能感受到这个雄心壮志——一种虽遭到部分挫折,但坚定不移的努力,不仅仅说“我爱”、“我恨”、“我痛苦”,而是说“我们,整个人类”和“你们,外部力量……”,句子没有结束。这并不奇怪,令人惊奇的是她能让我们感到她心里要说什么。它在凯瑟琳•恩肖那表达不十分清楚的话语中激荡,“如果其他一切都死了,而他活着,我还能活下去;如果其他一切都在,而他死了,整个宇宙会变得那么陌生,我会觉得不再是它的一部分。”它在面对死者时再次涌现,“我看到一种人间或地狱无法打破的安详,我感到那无穷无尽,没有阴影的死后生活——他们进入的永恒世界,那里生命无限长久,爱情无限深挚,欢乐无限丰富。”作者暗示了人性表现之下的力量,并把它们提升到伟大,正是这种暗示使该书在其他小说中具有崇高的境界,但对艾米莉•勃朗特来说,写几篇抒情诗,呼喊一声,表述一个信条是不够的。在她的诗里她这样做了,她的诗也许比她的小说生命力更长久。但她不仅是诗人,还是小说家。她必须承担一种更吃力而不讨好的工作。她必须面对其他存在的事实,抓住外部事物的机制,以可辨认的形状塑造出农场和房屋,转述独立于她而存在的男人和女人的语言,因此,我们达到这些感情的高峰,不是通过热烈的诗文,而是通过听一个女孩坐在树枝上摇晃着身体哼唱古老的歌曲;看野地里羊儿吃草;听轻风吹过草地。这个农场的生活及其所有的荒诞性和不可能性都展现在我们眼前。 

   我们有一切机会将《呼啸山庄》与真实的农场,将希思克利夫与真实的人作比较。我们可以问,在与我们了解的自己如此不同的男人和女人身上,怎么可能有真实性、洞察力和细腻的感情呢?但就在提问的同时,我们从希思克利夫身上看到了一位天才的姊妹可能看到的东西;我们说他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文学中没有哪个男孩具有他这样鲜活的生命。两位凯瑟琳也是这样,我们说女人永远不会有她们那样的感觉,她们那样的行为;可她们仍然是英国小说中最可爱的人。她似乎能够把我们借以了解人类的东西统统撕掉,在这些不可识别的透明体中注入一股如此强烈的生命,使之超越了现实。因此,她的天才是一种最罕见的能力。她能够使生命摆脱对事实的依赖;寥寥数笔就画出一张面孔的灵魂,从而不需要身体;一说荒野就能使狂风呼啸,电闪雷鸣。P173-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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